爱丽丝梦游症候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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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苏】《枕惊鸿》一、腐草为萤.6

【第一章】腐草为萤.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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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秦越告诉萧景琰,自己是江左盟的人时,萧景琰并没有十分吃惊。

“是么?”萧景琰只是淡淡抬起眼皮瞟了他一眼,“先生潜伏在本宫身边,可是有何用意?”

秦越打量了一圈萧景琰的神色,继续道,“其实,静妃娘娘并没有病重,只是配合我们演了一出戏。”

萧景琰手中的朱笔顿了一顿,他放下笔,阖上公文,清冷的眼睛定定望着秦越,“为何?”

秦越本以为他会有更加激烈的反应,被他这么一问,反倒是有点不安起来。

“呃……”秦越挠了挠脑袋,直接跳到了重点,“其实,宗主他并没有死。”

“什么?”

“梅宗主,他还活着。”

萧景琰没有说话,没有动,没有一丝表情的起伏,只是垂眸看着秦越,眼睛一眨也不眨。

这一刻,时间就如同静止了一般。

萧景琰自己都觉得奇异。

心脏疯狂的跳动之后仿佛就陷入了死寂。头脑经过了一瞬间的沸腾之后就冰冷得近乎麻木。

这一刻他没有感到高兴,没有一丝激动,反而只是觉得害怕。

萧景琰是一个面对死亡都可以不动容的人,但是这一刻他无比的恐惧。他害怕这只是一个恶劣的玩笑,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境,只是一次自我欺骗的幻觉。

他不相信老天会如此厚待自己,厚待小殊……

惊喜太过于大,就变成了惊吓。

秦越看着萧景琰越来越黑的脸色,暗自抹了把汗,也不敢再胡乱说话。

这太子的反应怎么好像和预期中的不太一样?莫非萧景琰因为自己被骗了所以怒火中烧?要治他们几个的欺瞒之罪?

近乎一炷香的寂静之后,萧景琰才冷冷开了口,“他人在琅琊阁?”

秦越小心翼翼回答,“是,宗主的病情十分不稳定,一直都有性命之忧。前几日,以您的血为引的解药起了效果,宗主的身体才有所好转。静妃娘娘也是不想您再受离散之苦才和云太医出此下策,所以还请殿下……”

萧景琰却忽然站了起来,“我的血?”

“是……火寒毒要以人血为药引医治。”

萧景琰突然明白过来,为何秦越会出现在这里,对他说这些话。

他刚才一直在怀疑,既然梅长苏活着,为何琅琊阁现在才让他知晓?既然蔺晨已经让自己认为梅长苏已经死了,为何现在又来告知他小殊仍旧活在世上。

原来,是需要他的血。

此时,萧景琰才有几分确信,梅长苏也许真的还活着。

“你们需要我的血?”

“是,殿下。”

“要多少?只是要血?”萧景琰略显急迫地追问。

秦越默默擦了一把冷汗。

总觉得如果他现在说需要一只右手或者一只左眼这位太子殿下也会毫不犹豫地摘下来给他。

“琅琊阁阁主蔺先生说,梅宗主如今病情很不稳定,琅琊阁与京城之间路途遥远多有不便,希望殿下能够允许梅宗主回到宫中暂住。”

“什么?”

“呃……如果没有意外,梅宗主和蔺阁主大概已经在来京的路上了。”

这下萧景琰是真的愣了。

他本就是不敢相信林殊还活着,结果,他不仅活着,而且很快又要出现在他的眼前?

这简直……

“小殊……梅长苏要回来?“

萧景琰的神色有几分恐怖,神经太过于紧绷而变得神色都有些扭曲。

秦越也觉得懵得很,着实是不明白这位太子殿下现在是在生气还是在不满,可传说中二人关系明明是好得很呀?他其实是不知道,萧景琰只是太过于吃惊了。

“是。如果直白地告知宗主真相,他定然是不肯的。殿下您也清楚宗主的为人,他定不会同意饮您的血来续命,所以才有了此番静妃娘娘装病,顺水推舟骗宗主回京的戏码。还请殿下看在静妃和蔺阁主都是一番苦心,不要怪罪!”说完,他跪在地上行了个大礼。

萧景琰摆了摆手,“起来,本宫没有动怒。只是……一时有点……”

·······

自从梅长苏喝下萧景琰血熬成的那碗猛药,病情的确是好转了许多,虽然仍旧是容易困乏,但总不至于像之前一般坐卧都困难。刚清醒那几日,梅长苏总是犯糊涂,但是过了几日,似乎神志也已经恢复了清醒。

“飞流你是猴子嘛?从房梁上下来!”

“我不!”飞流警惕地盯着蔺晨,以及他手里的花头绳,以实际行动表示他再也不会让蔺晨给他扎头发了。

“飞流你下来啊,你看你梳羊角辫多可爱啊。蔺晨哥哥给你剥橘子吃。”

飞流盯着橘子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坚定地摇头,“不!不梳头!”


梅长苏却没有理会旁边吵闹的二人,只是盯着手里的信笺,神色凝重。

他手里拿的不是别的,正是这段时间以来太医院为静妃开出的药方。

丝毫摸不着头绪的药方,这分明就是太医院已经慌了手脚,死马当活马医。

静妃……静姨……当真病重?

“怎么?你动了回京的念头?”蔺晨给梅长苏沏了一杯参茶,“你这是何苦?你这身子板,能经得起旅途劳顿?”

梅长苏抬头,“静妃娘娘本为医者,身体素来康健,怎么会突然就一病不起?难道是因为我的事……”

“你的事?你别老是给自己增添无谓的负担。”

“我要回去……”

蔺晨故意挑高了眉毛,“你疯了?你要返京?!”

“我总觉得此时蹊跷,放不下心来。太子登基在即,太子生母却无故重病,这实在像个阴谋。”

“我说,”蔺晨用力拍了拍梅长苏的肩膀,“你怎么老是这么有闲工夫担心别人?你都已经用命护着萧景琰登上帝位了,如今一只脚都踏进棺材了,还要继续为他卖命?”

梅长苏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推开了蔺晨的手。

“你的命可是我拼死救回来的,你要怎么用这条命,总要尊重一下我的意见吧?”

梅长苏看着蔺晨,眼神里有一丝抱歉。

“我只是想看太子和静妃平安。确定他们无恙,我就全听你的。”

蔺晨被梅长苏用那可怜兮兮的眼神一看,顿时心里生出几分愧疚感。但是蔺晨仍旧是冷冷哼了一声,“这可是你说的。”


待梅长苏和飞流走远,蔺晨才收敛的愤怒的神情,轻轻自嘲地笑了笑,“我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

········

萧景琰这几日一直心神不宁,就连和群臣商议国事的时候都会偶尔的发呆。

蒙挚发觉了萧景琰不对劲,终于按捺不住,找贴身伺候太子的夏公公打探。

“太子这几日是怎么了?病了吗?”

“病倒没有,胃口也比往日好了许多,只是有些心神不定的,大概是担心静妃娘娘吧。”

蒙挚一听放心了不少,转而询问,“太子人呢?”

“说是和秦侍卫出宫散心去了。”

“秦侍卫?哪个秦侍卫?”

“就是卫国公府举荐的秦越,秦侍卫啊。"

蒙挚摸了摸下巴,卫国公府?有这号人?


初夏的京郊已经是一片植物葱茏,郁郁葱葱。

萧景琰站在十里亭内,望着不远处的官道,就这样站了一个时辰,一动也没动。

秦越见他站着自己也不好意思坐下,于是说,“殿下,您别老站着了,当心累着。”

萧景琰却冷冷一笑,“军旅之人怎么会受不得这点累?以往在殿外等觐见父皇往往都要站上两三个时辰……”

秦越只能干巴巴地笑,“今日不同往昔,您现在是万人之上了。”

萧景琰瞥了他一眼,没有言语,心底却有一丝凉意。

万人之上。

万人之上又如何呢?其实他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冰冷的位置。坐上了这个位置就只能是孤家寡人,不再有亲人不再有朋友不再有兄弟……剩下的,就只有君君臣臣,玩不尽的心机,和数不尽的礼数。

“来了。”忽然,秦越指着远处道。他本能地向前走了几步,想立即上马前去相迎,然后他想起来这里还有个太子在,只好犹犹豫豫回头去瞅萧景琰。

萧景琰轻叹了一声,“你去吧,我只是在这里看着,不会让他发现的……”


秦越在马车前勒马,就见蔺晨掀开车帘,“都安排好了?”

“宫中的一切事宜已经安排好了,蔺阁主以为静妃娘娘诊治为名入驻太医院。太子殿下那边对此也没有起疑。”秦越探头往车里看了看,见梅长苏正缩在一团狐裘里面打呵欠,“宗主一路劳顿,身体可有不适?”

梅长苏摆了摆手,“有蔺阁主照顾我,我好得很。已经到了?”他说着,撩开车帘望了望,顺着官道往前,就见金陵城巍峨的城门遥遥耸立。

他想起上一次前来金陵,一样的官道,一样的晴天,只是那一次他还是背负着血海深仇的江左梅郎,而此时,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梅长苏忍不住摇了摇头,“真是没想到,还能再回来。”


萧景琰远远看着马车由远及近,他看到秦越迎上去,而后车帘微微挑开,蔺晨探头出来和秦越说了几句话。

其实,他直至此时,都是不敢相信梅长苏仍旧活着这个事实。然而下一刻,他忽然看到一只素白的手挑开了车帘,而后半张清秀的侧脸探了出来……

萧景琰愣愣地站在原地,直至马车已经走远了都没有回过神来。

梅长苏。

林殊。

他真的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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