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梦游症候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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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苏】《枕惊鸿》一. 腐草为萤.2.

夜来风雨中,哪管花落满衣裳。

只管浮生如梦,梦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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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琰知道自己在梦中。但是他醒不过来。

 “但我还是要警告你,既然你认我为你的主君,你就要清楚我的底线……像你这样一心争权夺势的人,是不会知道什么是军人铁血!什么是战场狼烟的!……”

 “这一切,是苏先生为誉王出的奇谋吗?”

 “我此时才看清楚,你也是动辄言利,眼中没有人心良识的……事到如今,先生既不愿援手,我也无话可说!”

这些,都是他萧景琰自己说出来的话。他竟然记得如此清楚,连一个字都没有错过。

他看到自己抽剑回身,一剑斩断宫领。铜铃坠地,一声清脆啷当。

他看到梅长苏面色惨白地跌坐在地上,他看到他眼睛里忽然涌出来的大片绝望。

他听到他几乎用恳求地语气一次一次叫着他,“殿下!”

他看到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追上自己,却已经虚弱地连站也站不起来。

 

萧景琰张开眼睛,轻微的喘息。过了半晌,他才抬手抹了一下眼角,泪却仍旧是顺着侧脸滑入了鬓发。微微的凉。

帷帐之外,烛火微黯。

又是同样的梦。

内疚真的是有毒的。十二年前对林殊对祁王的内疚,让他用自己的前程和十载风霜军旅去补偿。而对梅长苏的内疚,已经无可弥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毒一点点深入骨髓,渐渐把他逼入绝境。

萧景琰一直知道自己是笨的。从前,林殊和霓凰就总说他是呆牛,死脑筋,榆木脑袋。

他从前没觉得自己这样子不好。至少,他对得起自己的心。可如今想来,就是这样的性子,多少次伤害了梅长苏,伤害了他的小殊。为何小殊把身份告知霓凰、告知蒙挚,告知母亲,却偏偏不告诉自己?还不是因为,自己这副脾气,这副心性。

为什么直至最后梅长苏都能够骗了他再去战场?还不是因为……自己实在是太过迟钝。

梅长苏,林殊,呕心沥血,倾尽心力为自己筹谋,而他呢?一次一次误会他,一次一次刺伤他。

一桩桩,一件件。他曾说过的每一句话。像一根一根的刺,扎在心里,梗在喉头,总是让他痛得几乎感到无助。

萧景琰。

他愿意付出一切,能够再听一次,他叫自己,景琰。

而现在一切都已经太晚了。除了悔恨,无穷无尽的悔恨。除了回忆,在无数个梦里反反复复地回忆,他已经什么也做不到了。

听到床上有响动,值守的护卫道,“殿下,才四更天,您再多睡会儿……”

萧景琰摇了摇头,他披衣而起,端起几案上的凉茶。

“说错了话,做错了事,伤了人,该如何?”

值守的年轻近卫愣了愣,似乎完全没想到太子问了这么个古怪的问题。

“呃……那就道歉吧?”

萧景琰浅浅扯了扯嘴角,“可是……如果……他已经再也听不到了呢?”

“殿下……”

萧景琰自嘲地摇了摇头。

他忽然觉得这个侍卫甚是眼生,随口一问,“你叫什么?”

“秦越。”

······ 

蔺晨知道最近萧景琰过得不好。

知道他过得不好,蔺晨就安心了。

蔺晨开心了,就有人要不高兴了。

“飞流,飞流,你别跑啊。我做了冰糖莲子粥,你快帮我尝尝啊!“

飞流望着眼前这一碗黑中透黄,黄里发绿的粘稠物体,倒退了三步使劲摇头,“不!我不!”

“别跑呀,来,我喂你。”蔺阁主说着,还做出循循善诱“啊~”的姿势,吓得飞流一个箭步窜上了房顶。

“回来!你别跑!”

一大早,就见琅琊阁主上房揭瓦,闹得鸡飞狗跳。

梅长苏仍旧睡着。

日上三竿,他裹在厚厚的狐裘里和锦被里,睡得仍很沉。

····

这厢太子东宫里,侍候午膳的太监宫女们一个个愁容满面。

“殿下,已经过了午膳的时辰了,您勤于国政,也得注意自个儿身体呀……”近来贴身伺候的夏公公道。

萧景琰仍旧看着手里的奏折,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本宫不饿。你们退下吧。”

夏公公欲哭无泪。

自从他开始贴身侍候萧景琰,这位传说中秉性刚直的太子爷,每天夜以继日地工作。战事方平,安抚边境,重整军队,整肃军纪之类的事情堆积如山。更不要说还有六部日常事务,以及为即将登基而需要做的一系列准备。

夏公公侍候过多位主子,这东宫太子,是他生平所见最拼的主子。每日只能睡两个时辰,忙起来饭就只吃个几口。这才一个月,整个人已经活脱脱瘦了两圈下去了。

这太子登基在即,这个关键时刻,太子要是出了点什么差池,他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本以为伺候了太子以后保准飞黄腾达,结果,这是要出师未捷身先死的节奏啊!

“殿下,”夏公公思及至此,悲从中来,“噗通”一声跪下,“殿下,您好歹是吃上几口吧!”

他这么一跪,带着屁股后面一干人等哗啦啦跪了一片。

萧景琰抬头,蹙眉看了一眼乌压压一片脑袋,又看了一眼面前冒着热气的小碗,拿起勺子吃了一口,便放下了。

“好了,我吃了。你们退下吧……”

萧景琰话音未落,听到门口一声传报“静妃娘娘到——”

 

高湛扶着静妃走进了东宫殿门。

静妃瞥了一眼屋子里的情景就大概心里有了数,却装作惊讶,“哎呀,这跪了一屋子人,是在做什么?”

萧景琰赶紧起身相迎,“母亲,你怎么来了?”

静妃有些嗔怪地看着萧景琰,“怎么?我还不能来了?我要再不管管你,这普天之下,可还有人能管得了你?”

萧景琰失笑,他亲自扶着静妃到榻边坐下,“母妃你这是说的哪里话。”

静妃沉沉叹了口气,“又为难他们了?”

萧景琰苦笑了一下,“儿臣真的不想吃。”

“不想吃就可以不吃?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任性?”静妃叹气摇了摇头,“就算是食不知味,也要吃一些。”她说着,挑了几样清淡的菜碟和粥,命人摆在萧景琰面前的小桌上。

“我看你吃,我们母子边说说话。”静妃说着,屏退了其他人,“你们都下去吧。”

萧景琰无奈,然而静妃很是坚持,他只得端起冰糖莲子粥。甜粥入口,却只是一嘴淡淡的苦涩。萧景琰抬眼,见静妃正望着他,只好微笑着,使劲大口咽了几口粥,囫囵塞了几筷子菜进嘴里。

静妃哪里看不出他吃的勉强。却也只是默无声息看着,直到他放下了碗筷,才低声道,“景琰,我知道……我知道你自责。”

萧景琰抿了抿嘴唇。

自责?是。

十三年前,他未在京中,未在梅岭,在小殊最需要他的时候,祁王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未能守在他们身边。他为此自责了十三年。

而今。他又亲手,亲口,亲眼送走了他的小殊。

他觉得自己简直无药可救了。

 

“母妃,我一直在想……”萧景琰忽然抬起头,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望着他的母亲,“小殊是不是没有死?是不是……是不是他只是觉得厌倦了,想要远离朝堂的这一切?是不是,我之前做错了事,惹了他生气?所以他不愿回来……他……曾经向我承诺过,过个三五年,玩得累了,就会回来了……”

静妃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睛忍不住地发酸。

她想说很多。很多很多。

但是最终她只是用力握了握萧景琰的手指。

“景琰,你是太子,未来的王。这里需要你,这个王朝,需要你。”

萧景琰忽然红了眼眶,眼泪却没有掉下来。

是。他有他的责任,那个在背后替他默默承受一切的人已经不在了,他只能抛弃最后的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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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尽量日更,然而LO主的坑品……咳咳,小伙伴们记得鞭策抽打我,不要大意地来吧!(๑•̀ㅂ•́)و✧ 

今天他妹的加了一天的班,开了11小时的会,我整个人都被开醉了……

PS:我好捉急啊,怎么能让他们赶紧见面赶紧啪啪啪[XXXX大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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