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梦游症候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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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叶】【ABO】这个影帝不太冷 {14}

#今日喻黄抢戏


>>>Chapter. 14

>>从前有一个程药师,后来他死了


黄少天和喻文州的戏份,一部分是在腾格里沙漠拍摄。而程药师少年时光的戏份,是放在了横店的紫禁城影区。

程药师本名朱翌,本来是一名皇子,年幼时自然是要在宫里的。


叶修是一个很会用光色的导演,在横店拍摄时,他用特殊的光色展现出了回忆里朦胧灰暗的效果。

烟雾缭绕,数十宫女太监着诡异袍服垂手而立。幼年的朱翌躲在角落里,从他的视线里,可以看到殿内面目狰狞的罗汉像。

在朱翌的记忆中,母后的宫殿一直都是个极其诡异的地方。

面色惨白,涂着鲜红胭脂的妃子面前,喻文州一身御医官服,垂手站着。

这是喻文州第一个镜头。喻文州饰程酒,一个已经死了十年,只能出现在记忆里的人。

光影在他的身上拉出诡异的效果,一半光明,一半被隐没在黑暗的阴影之中。

面白如纸的皇妃低低开口,“翌儿五岁了吧。”

“是。”

皇妃闭了闭眼睛,轻声一叹,“……程酒,我曾经吩咐过你的事情,还记得吗?”

程酒,皇家的药师。宁妃的弟弟,也是朱翌的亲舅舅。

他仍旧是垂首,沉默了几秒之后,忽然露出了一瞬间的痛苦。强行按捺住之后,才稳稳开口,“记得。”

“好。”皇妃慢慢扬了扬血色的唇角,“程酒,你是我最信任的人,这件事情交于你,莫要辜负。”


从那天开始,每天早晚,程药师开始哄朱翌喝一种药。

每次朱翌都会嫌苦,程药师就哄着他给他吃特制的蜜饯。宁妃对朱翌管束极其严厉,平素那些零食果子都不许他乱吃。于是朱翌极爱程药师的甜蜜饯,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指尖上沾着的蜜汁都要添个干净。

等到朱翌六七岁的时候,脑子已经不太正常了。总是在胡言乱语,开智的年纪,大家还没太在意。可是到了十一二岁的时候,朱翌仍旧是心智未全,每天疯疯傻傻。

心智不全,灵光不开,视为不详。

皇家很忌讳这样的丑闻传出,朱翌十四岁的时候,被送出了皇宫,藏在宫外养着。

程药师从小陪着朱翌。

他知道,其实朱翌不傻。他总是告诉朱翌,你装的傻一些,这样那些想害你的人,就不会来害你了。朱翌每次都会很听话,在皇帝面前,甚至宠爱自己的长公主和皇太后面前,都装得疯疯傻傻。

朱翌在宫外过的很清苦。一个皇子,只有一个破落的小院子和一个洒扫的老婆子。老婆子还耳背眼花,倒是朱翌老是在照顾她,不知道谁是主子谁是奴才。

程药师也就陪他过这清苦的日子。

年少时的朱翌根本就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离开了皇宫,他反倒是得了自由。没有人再整天拿着戒尺告诫他如何要守规矩,也没有那个可怕的母妃总是让他跪在佛堂里抄经。

只有一个程酒陪着他,教他用剑,教他酿酒。他们可以在园子里的天井里一起搭葡萄架,在缀满了葡萄的藤下架一把藤椅睡觉,葡萄熟了还可以摘下来酿酒。

程药师很会酿酒。那时候,朱翌一手酿酒的绝学都是跟程药师学来的。

再后来,大皇子和二皇子先后夭折。

“他不能再活着了。”宁妃这样告诉程药师,“除掉他,替我除掉他”她这样反反复复地说。

后来,朱翌在宫外的住所被一把火烧了。

程药师冒死带着朱翌逃了,在一路追杀之中,逃向了关外。

宁妃震怒,唆使皇帝,命东厂派出杀手追杀。

程酒是死在路上的。

在一次截杀里,程酒把朱翌护在怀里,骑马狂奔。天明的时候他们逃出了关外。那时候,朱翌才发现,程酒背后插了数支箭矢,血都已经把厚厚的外袍染透了。

程酒死之前很平静。他最初的痛苦已经过去了,那些箭箭入肉的疼已经早在马背上奔驰的时候忍过去了,现在就只剩下了铺天盖地的疲惫。

他慢慢地张开嘴,嘴里面全是已经干涸了的黑色血迹。

他说,翌儿,我没办法陪你了,你自己走吧。

他说,我死有余辜,你不要流泪。

朱翌摇了摇头,不出声,只有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沉重地落在程酒的胸口。

“你的脑子是我弄坏的,我给你的蜜饯里面都混了药。”程酒这样说着的时候,一直平静的脸上,终归是露出了一丝无法压抑的痛苦。

朱翌握着程酒的手,握得很用力,指节都发了白。


黄少天抱着喻文州,坐在铺天盖地的黄沙里。

他一动不动的坐着,看着喻文州慢慢闭上眼睛。

“我不怪你,”黄少天眉心轻轻颤了一下,他吸了口气,用尽力气稳住了声音,“你放心。我不会怪你。”


朱翌从小就早慧。

他五岁那年偷听了宁妃和程酒的对话,就隐隐的知道,母妃想要自己死。后来,他渐渐也看出来,为什么,母亲这么的害怕自己。

朱翌不是宁妃的孩子。朱翌是皇帝和他亲姐姐万慈长公主的孩子,当初皇太后为了遮丑,才将朱翌和宁妃的儿子调了包。

宁妃恨他。但是她毫无反抗之力。她只能假装柔顺,假意遵从。

于是她让自己的心腹程药师,给朱翌下了药。

近亲之间有违伦常而生的骨肉本就容易有问题,没有人怀疑是他们动了手脚,长公主即使怀疑,也并无证据。

朱翌越是长大,就长得越像长公主。不止宁妃怕,皇帝也怕。皇太后去世之后,长公主失势,宁妃就终于能够明目张胆地置朱翌于死地。

可是程酒舍不得。

程酒从小到大都是当做程家一个棋子来养,十几岁就入了宫,辅佐他的姐姐宁妃。宫里争斗何其阴暗,他十几岁开始,就对一切后宫手段了若指掌,为了程家去做那些肮脏不堪的恶事。

说起宫里的程药师,众口一词的都是,心思阴狠,手段毒辣。

可是,往往那些看起来凉薄无情的人,一旦重起了情来,是连命都可以不要的。

朱翌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朱翌还是小小一点点的时候,就谁都不亲,只爱揪着程酒的手指头含在嘴里嘬。朱翌学会的第一个词,不是爹娘,是舅舅。

程酒这辈子对什么都不执著,唯独一个朱翌。

所以程酒拼死也想要救下朱翌。所以程酒死前告诉他真相,无非就是要朱翌恨了自己,忘记自己,一个人活下去。

可是朱翌不肯。

朱翌从小就装疯卖傻。可是他清醒的很。程酒待他的好,他是刻在了骨子里的记得清楚。所以即使知道程酒想要害他,还是愿意亲近程酒。连程酒喂他吃的毒,他都甘之如饴。

可是程酒却因他死了。

程酒死的那一刻,朱翌才是真真正正的疯了。


黄少天坐在大漠黄沙里,哭得撕心裂肺。


程酒死了。他才哭。

程酒死了,他才疯。

程酒从前就总是对朱翌说,人生在这个世上就很多无奈,喝杯酒,醉过去,醒过来就什么都忘了。

程酒从前就老是对他说,如果我做错了什么,能不能原谅我。

所以在最后一刻,朱翌对他说,我不怪你。我会忘记。所以朱翌那么多年都没有疯,程酒闭上眼的那一刻,他就疯了。

于是朱翌忘记了。忘记了自己是谁,把自己活成了程酒。他告诉别人,我叫做程药师。白天的程药师知书达理,君子端方,会酿酒,会做菜,看到小孩子就给颗蜜饯,就像他记忆里头那个真正的程酒一样。一到晚上,他才变回那个发了疯的朱翌,他拿着杀人剁骨的菜刀,割了人的舌头下酒,每天在土墙上坐着弹琴,期期艾艾地唱:“君行逾十年,孤妾常独栖。君若清路尘,妾若浊水泥。浮沉各异势,会合何时谐?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只是疯了的朱翌,也不记得自己是唱给谁听。


看破看不破,看开看不开,放下放不下,无非一个愿字。

当周淮安问起程药师时,金镶玉这样回答他:

——他自己不愿意解脱,那还有谁还能管的了他?


“CUT!!很棒!”

叶修很满意。这一幕拍的比他想象里的还要好。

一个性价比很高的黄少天,加上一个附赠的喻文州,是1+1>2的效果,打出了一连串的COMBO,实在是物超所值。

叶导掐指一算,这波很赚。


喊了CUT之后,喻文州从地上坐起来,拇指蹭了一把嘴角的道具血。沙漠里拍戏着实辛苦,工作人员辛苦,演员也辛苦。喻文州咳嗽了几声,感觉嗓子眼里全都是沙子。

黄少天还在哭,哭得根本停不下来,快要断气一样地抽噎。他手指还死死拽着喻文州的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明明是很用力在忍了,胸口还是一抽一抽的,看起来格外可怜。

喻文州把黄少天从地上拽起来,抚着他的后背。

黄少天很努力地说话,还是说的断断续续,“想……停,停停……停不下……下来……”

喻文州笑出来,继续拍他的后背,“嗯,我懂。没哭够是不是?”

黄少天使劲点头。

情绪上来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收住的。

刚才黄少天完全沉浸在天崩地裂毁天灭地的伤心里,叶修喊了卡,然而他还没哭够,现在吊在这里不上不下,非常难受。

工作人员想来扶,被喻文州拦了一下。

“我扶他回去,给我一瓶水,你们去别处忙吧。”


负责照顾演员的助理拿着伞,也不知道该不该过去,被化妆师小姐姐一把拽住。

“喂喂,别去别去。”

“可是……”助理有点慌,“不去好吗?”

化妆师压低声音,“去了才不好!你是黄少天的助理?新来的?”

助理点头。

化妆师了然,“噢……怪不得……我跟你说,喻文州在追黄少天呢,你多点眼色,该避讳就避讳,别打扰他们俩。”

“啊??”助理倒抽一口冷气,“这不是乱传的绯闻吗??”

“嘘——!别这么大声啊,圈里面都知道的。我看喻文州也没想藏着掖着,可能追到手了之后就会公布了。”

“哦哦哦……”


周围的人七七八八都散去,只留下喻文州和黄少天两个人。

黄少天伏在喻文州肩膀上,当真是使出了吃奶的劲来哭,哭得精疲力尽,整个人哭得手软脚软,头晕缺氧,重量都压在了喻文州的身上。

喻文州也不怎么在意,轻轻拍着他的背,“嗓子别太用力了,当心回头哑了声。要不要喝点水?”

“呜呜——嗯——”黄少天抽着气,抽几下还要打个嗝,费了老大劲才喝了一口水,还差点呛着。

喻文州的手一直轻轻在背后给他顺着气,然后似乎是自然而然地,喻文州忽然一个吻轻轻落在他额头上面。

实实在在的一个吻。黄少天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了他唇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

“演得非常棒。我要不是在装死,差点也跟你一起哭出来了。”

然后,喻文州低沉又好听的嗓音响起来。

黄少天抱着水瓶愣住了,好像是被吓了一跳,连气也不抽了,嗝也不打了。

“好了?好了就走吧。”喻文州微笑,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黄少天差点都以为刚才那个吻,是不是只是个错觉。

“我?……你?……刚才?”黄少天抬头看着喻文州,手足无措想要理顺一下思路,“你……”

喻文州却神色如常,仿佛根本听不懂黄少天在说什么,“哭好了我们就回去吧,大家都在等。”

“哦……可是……”

业内第一话痨黄少天,难得,居然语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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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哭得过瘾。周泽楷看在眼里,十分羡慕……

黄少天这个角色,虽然是个配角,但是个性鲜明,极易出彩。然而周泽楷饰演的这个反派曹少钦,着实没什么可爆发的。

曹都督轻轻的来,正如曹都督轻轻的走。曹都督挥一挥衣袖,收割了一队人头。

作为一个花瓶,曹都督要优雅,连武戏都只有几个出剑收剑的动作,花式耍一波帅,衣袂翻飞,配合着镜头旋转,留下一个周泽楷完美的面部特写。OVER。简简单单搞定。


收割程药师人头的场景是在镇北堡拍的,接曹少钦拦截程药师那场戏。

曹都督一声令下,完成收割,都不用自己动手。作为一个反派老大,杀个人都要自己动手,委实太掉份了。

周泽楷动了动手指头,十几个弓箭手四面八方排开阵型,箭头齐刷刷对准了黄少天。

“临死可有什么未了之事?”

都督杀人之前都保持着优雅的涵养。仿佛一个劫匪,撕票之前还得问问肉票,你想怎么死?

肉票黄少天毫不动容地跟他对视。

黄少天演的程药师,从始至终都保持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冷静,仿佛命都不是他自己的一般。

他还真的仔细考虑了一下,“我死了之后,能否给我立个碑?”

周泽楷微微一勾唇,“可以。”

“碑上写,程药师之墓。立碑人……朱翌。”

周泽楷点头,“好。”

然后他闭上眼睛,抬起右手,动了动手指。

数十道箭矢破空之声传出。


程药师倒在地上。背上背篓里的菜滚出来,有三个土豆,三颗茄子,三头辣椒,滚进了被鲜血染成铁色的沙堆里。

这么些年,朱翌都是为了程酒而活着。在最后,朱翌想要作为程酒而死。

曹少钦张开眼睛,看了一眼倒下了的朱翌,浅浅叹了口气。

十年之前,他已经杀过了程酒一次。没想到,竟然还要来杀第二次。

流不尽的血,砍不完的头。

生生死死,谁生谁死,其实都不重要了。一个转眼,就都会被埋在这片黄沙之下,再也无人记得。

“麻烦。”

厂督大人揉了揉眉心,心累。

叶导喊卡。

至此,程药师的故事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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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演员和摄像都去休息之后,叶修一般都还是会翻来覆去看之前拍过的镜头,检查一下有没有自己漏过的,不够完美的地方。

叶修永远都是现场走得最晚的一个人。有时候制片组的人都走光了,他一个人还是会留下来继续工作。

演职人员基本上都走光了,周泽楷才来找叶修。他走进房间,发现叶修正巧在看自己的片段,于是拖了一把椅子坐过来一起看。

一遍放完,叶修倒回镜头的空档,周泽楷凑过去。

“怎么样?”

叶修这才发现周泽楷的存在。他伸了个懒腰,揉了揉僵硬的脖子,“啥?”

周泽楷于是帮他一起揉,“我的戏份。”

“哦哦,”叶修反应过来,立刻张嘴就夸,“挺好的啊。”

周泽楷略微失望地看着他。

周泽楷刚开始拍戏那会儿,纯纯的新人,什么都不懂,叶修没少教他这个教他那个的。甚至连怎么走位,怎么站位之类最基本的东西叶修都亲自手把手教过他。演技方面的指导就更多了,基本每次开拍之前,都要先给周泽楷上半个小时的表演课。

叶修喜欢带新人是出了名的,这可能是跟他的出身有关系。叶修是最草根的导演起家,带着一帮东拼西凑起来的虾兵蟹将杀进电影节,然后斩获大奖。仿佛是草莽战亲兵,那些野生的演员,各个身上都是一股野性和杀气,在科班出身的演员身上很难找,叶修格外喜欢。

叶修带野路子新人也是带习惯了,看到周泽楷这样灵芝仙草一般的好苗子,就多用了用力。当年在剧组里,周泽楷就像是叶修的小尾巴,叶修走哪儿他跟哪儿,一边看一边学,感觉是把电影学院四年该学的东西一口气全给塞进了脑子里。

可是如今周泽楷都已经封帝了,叶修其实已经没什么好教给他的了。

周泽楷想要突破,叶修是懂的,然而这部戏里,周泽楷没有发挥的空间。《龙门》这部戏,叶修没有任何能够给周泽楷的东西,无论是钱,还是名,甚至是演技上的磨练,都没有。周泽楷砍掉了无数的商业邀约,纯粹只是为了帮他才加盟《龙门》。周泽楷为了让公司愿意投这部剧,也暗地里下了不少的功夫,他不说,叶修也是明白的。


你说人一辈子能遇到几个真心真意对自己好的人呢?而这为数不多的人当中,又有几个可以不求回报心甘情愿的为了你而付出?也许只有血亲才能如此,也许血亲有时也做不到如此。能遇到这样的一个人,是多么大的幸运。


周泽楷给叶修揉着肩膀,揉的认真仔细。

叶修忽然握住周泽楷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然后回头,轻轻亲了一下他的手背。

周泽楷愣,然后脸“腾”地一下红了。日常脸红。

“演的真的很好了。我知道你也是克制着情绪,不要去抢戏。我想让你做的你都已经做到了。”

叶修真心真意地夸,夸的周泽楷面红耳赤。

其实叶修还想说,看你演戏就是一种享受。但是感觉太肉麻了,没好意思说出口。

最后他嘴唇微微动了动,说了三个字,“谢谢你。”


周泽楷浅浅一笑。

他犹豫了一下下,然后凑过去,侧头吻上了叶修略微干涩的唇,细细的亲吻,直到两个人的气息都有一点不稳才放开。

“不许谢。”

亲吻之后的周泽楷眼睛湿漉漉的,他看着叶修,难得语气略微有点强硬。

周泽楷不要叶修的谢谢,因为他受之有愧。他去帮叶修全都是满满的私心,想要叶修开心,想要叶修一直能在自己的身边,想要叶修以后每一部作品里都有自己,想要完完全全,完完整整地占有这个人。

若是真的要说起来谢,周泽楷更想谢谢叶修。

谢谢那时候高高在上的他能看到那样平凡无奇的自己;

谢谢现在的他愿意在自己身边,握住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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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发现,想在14章之前写完《龙门》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不纠结章节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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